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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拆迁户从拥有几十万到负债几十万的辛酸历程
发布时间:2018-6-14 0:47:57  最新报道  作者:弱势群体中的访民 
  
  2012年惠安四大片区之一惠安高铁站前片区征迁征地工作如期进行,进行大规模征迁,拆迁征地规模一万多亩,没有国务院的文件进行拆迁属于不合法的拆迁。拆迁中该给的却少给甚至不给,不能给的也给 ,能给的又多给,对上坑骗,对下隐瞒违规操作制造了很多不为人知的假像,所以不难想像当初拆迁时有多少党员干部层层都有人以权谋私,留下一片烂滩子造成万亩粮田荒废。同时也给弱势人群留下了许多问题不处理,这是给弱势人群火上浇油。

当时参与惠安四大片区征迁的官员大部分转移调离惠安步步高升。自己家乡的建设都弄不好还有啥资格升官 ?
  当时所有的财产签约都是家父一人签字的,虽然当时签约不算特别早,还是在前面,因为弟媳是公务员,所以她的领导三天两天给她打电话施加压力,他们夫妇也就给家父压力,因为他们在农村人的眼里算是比较有前程的人,所以家父也就很快同意签字,把我在2003年申请的宅基地搁在一边不管,当时拆迁款每人也有分到二三十万元人民币
  在坑梓山上我们有一座石头房屋,是二十年前在那里开采矿石的工人作为生活起居的生活用房,也不明白当时家父是在啥样的情景下和职员签字的,职员把生活用房当作临时搭盖补偿一万多一点,就那些石头材料也不止卖那个价。当时也有许多猪舍都根据房屋的补偿方案进行补偿,当我知道后马上去找相关领导人反映,而后来不久拆迁副总指挥因为贪污受贿被抓了,因此这事也就暂且搁在一边。

  2014年是家父重病期间,也无暇顾及拆迁的事,所以我的宅基地受到破坏。目标很明显,目的仅有一个,就是想要销毁证据逼我妥协。村民的情景只有村领导最明白,镇政府有执行力也需要村部可靠的信息,因此这是村镇联合所下的黑手。2015年3月份我又去把破坏的地方修好 8月21日又以种菜为理由强行拆除我的宅基地。林远彬书记( 2013年上任紫山镇党委书记兼拆迁副总指挥 )以为自己是一方的的最高行政执行官就可以没有节制的滥用权利 ,为所欲为 ,用正规程序无法处理的就用下三烂手段来对付老百姓,只能把老百姓逼上上访的不归路。

不想赔偿就不该动群众的东西,既然动了也该赔偿才对,可是都没有,这就是一股黑势力行为,从此把我逼向无底深渊。
  2015年5月中旬我去省政府反映回来后就发现有人在跟踪监视,让我侵食难安惶惶不可终日,整天在担惊受怕中过日子。2016年8月份时林远彬又指使何明钦副书记叫村长王为玉告知我回家处理坑梓山石头房的事,说要根据房屋的比率进行补偿( 有录音证据 ),9月又拆除不实现承诺的房子,折磨让老百姓在黑暗中度日如年,让群众无心做事。拆迁之前我就在泉州做点小生意,每月的租凭费用三四千,无心经营,严重影响我的生活,每月的固定支出是务必的,所以每月都处在亏本的状态,债务自然越来越多。

  2017年4月份我到镇政府找拆迁副总指挥林远彬,在他的敷衍和拖延时间中不知不觉跑了几百回。6月25日我只好去北京,27日上午9点多我便去永定西街国家信访局门口排队,进去了不知有多少人,在排队还有好几百人,因为是第壹次上京上访,所以啥都不懂,那天刚好是周二,老访民告知我今天下午不再接待了,那我只能先到其它部门了。夜晚八点多时我又去永定西街转了一下,看到居 然那么早就有人在那里排队,也有在路边打地铺,真不敢想像访民的日子是这么苦,精神上受到无数次的崔残和摧残,在肉体上也要受到想像不到的伤害。

那天夜晚我也很早在那里排队,整个夜晚都看到截访人员在那里找他们要拦截的访民,找到了就强行带走,真是为所欲为。第贰天八点多我也就过了第壹个安检进去里面继续排队,那天看到了上千人在排队,那里也有八九十岁的老人家在排队上访,假如不是亲眼目睹真的不敢相信。这些都是地方政府的腐败行为所逼的,有的访民已经去北京一二十年了,事情还是不处理。回来后发现我注册的营业执照也被列入黑名单,也就是我去北京上访时有人举报我在互联网上卖假货,我知道这是镇政府这帮混蛋在报复我,啥事都干得出来,比混混流氓还可怕。

  2017年8月16日要挟我签一份承诺书,如果我不签他们将不给我处理,承诺书也明确写宅基地和石头房这两件事。然而承诺书签完了还在敷衍我不处理,那时候就有好多笔贷款逐渐逾期,每天的逾期费用都要几百元,我实在无法忍受。8月28日上午我又去找林远彬书记,他还是那一套,然后叫我出去,我就问他要叫我去哪里 ?他便讲我咋知道你要去哪里 ?我就讲我已无路可走了,就在他的办公地点里不出来,后来他说得先开个会,那我就和他一起出来。过了几分钟后何明钦副书记和挂村领导庄志建来找我告知我要马上帮我先处理一件宅基地的事让我先去支付贷款,就那一天才看到他们真的要给我处理。

这是政府行为么 ?不,这是属于完全的个人行为,因为政府只是一个机构,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任他左右。所以政府机构的官员要是好人的话,那这个地方的百姓就有福了,反之,这个地方的老百姓就要遭殃。到9月15日宅基地的拆迁款就给我了,算起来还没有15个工作日,又不是专程办这件事。而这笔拆迁款到手后还是不够还贷,只能先还一部分。让老百姓所付出的远远大于所得到的,真是得失相当。
  至于坑梓山石头房的事他们又开始在敷衍了,在12月初我只好又再次上京,冬天的夜晚仍然有好多人很早就开始排队,在那里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冰凉的冬天许多人都在被窝里睡暖觉,这帮可怜的访民为了维护权益在冷冻中排队,站得脚被冻麻了都不晓得。

  2018年3月初,林远彬拆迁副总指挥说要向上一级打报告,这时期我已经有十多笔贷款严重逾期超过90天了,信用卡被银行冻结,生活至了极其艰难的境界,他还是视而不见不顾百姓的死活,因为他耗的时间是政府的,老百姓耗的是自己的生命。这时的我已经往镇政府跑了一千多回了,直到今天又将一年了。2018年4月10日又开会通过,还在找理由故意拖延时间不处理,居 然坑骗上级已经按有关规定办理了。这是在打击报复申诉控告人,如此阴险狠毒祸害百姓的表现造成了我今天的悲惨地步,造成我经济流失超过40万元人民币,触犯刑法( 第397条 )玩忽职守罪或没有节制的滥用权利罪,同时也触犯了刑法( 第254条 )报复陷害罪。

假如不想处理就没必要告知我回家去处理( 有录音 ),不想处理就不要要挟我签承诺书,把群众当猴耍。不想赔就不要强制拆解还末签字的宅基地。残渣余孽把百姓整得一贫如洗 ,家徒四壁还不收手。2018年5月我只好又上京,信访局接待我的职员告知我说去年他们也有专门为我这事督办,有督办他居 然敢不办还谎报按有关规定办理了,完全是目中无人瞒上欺下,可见他的保护网络是非常的坚固,不然怎敢如此妄为。
  一个真实的故事,一段长达五年的黑暗历程。

假如不拍死苍蝇,老百姓将永无宁日,何况是弱势人群。